卧室门是关着的。
祁连的手扶上把手,拧转,随着机械咔啦的一声轻响,背后有什么东西带着风声径直他头上打过来!
祁连本能地回手一捞,发现是他捶背用的海绵棒,而球球紧接着矮身扫他的腿。这次祁连记这他腿伤,硬挨了这一下嘭地跪在地上,委委屈屈喊道:“干什么!”
萧山雪不答,从背后压着他啪地把一块湿毛巾捂在他的脸上。祁连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手脚发软失去了知觉。
后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他感觉到有人费劲地把他拖到床上,他仰面朝天,看见球球煞白的小脸在边上一闪一闪。他抓住他的手腕,于是球球贴过来,抱了抱他的脑袋,在他耳边说没事的。
紧接着他听到自己的通讯终端响了一声,球球被吸引了注意,于是走出去。
祁连的记忆消失了很久,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拴在了床上。
麻药劲还没过,但天也还没亮。空调的温度有点高,月光从玻璃幕墙透出来,球球背对坐在他床边,垂着头,好像睡着了。
祁连稍微挣了挣,拴猫的尼龙绳结实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惊动了他,他慢慢地回头,在祁连身边伏下,与他额头相抵。
“腿没事吧?”
萧山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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