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的手指落在狗鼻子上,他仿佛能感觉到球球画大狗时候指尖的温度。
他能终结掉这样的因果吗?
大狗笨笨地看着他。
祁连甩了甩头,冲洗干净自己就关了水,可走出浴室进入书房的一刹那突然觉得不对劲。刚刚他把球球抱进卧室顺手关了灯,而书房的灯是开着的。
可现在书房的灯灭了,卧室的灯却亮着。
就算是猫一脚把灯踹灭了,也不至于还能打开卧室门,再把卧室的灯也踹开吧?
祁连放慢了脚步,边擦头发边关上通往天台和浴室的门,轻声问:“球球?”
没人应声。
“你醒了?”祁连边问边用精神触丝摸了摸,居然没找到人在哪,“你在吗?”
还是没动静。
房门是关着的,保持着祁连插着钥匙反锁的状态,人应该没跑出去。于是他顺手把毛巾扔在茶几上,转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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