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无妄之灾 >
        过度使用的哨兵触丝和高度紧张的神经让他头痛欲裂,脾气也喜怒无常,只有靠酒精才能好好休息。祁连醒的时候不敢想,喝醉了就抱着猫发呆絮叨。猫烦了跑了,他就躺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短暂地用纾解欲望来忘却烦恼。

        可那股劲儿过去分明无人可吻,他压榨着自己的身体,幻想着那是萧山雪,红着脸颊要吻他。

        房间里应该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才对。

        然后他浑身冰冷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徒劳地靠在窗玻璃上的车流中,这才能勉强睡一会。

        夜夜都是如此。

        萧山雪被抓走的第一百九十天,有人在深夜敲响了他的房门。

        猫蹲在他床前细声细气喵了一声。

        祁连原本是不想理的,反正深夜里也没什么好人好事。可敲门声像在催命,他趿拉着拖鞋浑浑噩噩晃悠过去,还撞翻了一串酒瓶子。

        猫眼外是张熟悉的脸,让他猛地一个激灵,莫名清醒了几分。

        白羽。

        当年白羽给萧山雪讲自己的商业版图时,似乎是提过自己在渝州开了家分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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