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经回到了正轨,世事滚滚前进,祁连却被落在后边。
铁山所后院小楼里靠窗的位置始终给他留着,可祁连婉拒了回去上班的邀请,说自己另有要事。燕宁站同样抛出了橄榄枝,可他却直接忽略了司晨的消息,纸质信函揉成一团,丢给家里的狸花猫玩。
他偏执、孤僻,把所有耐心都给了他的猫和铁山所。
他在做的事情是他的逆鳞,所有人心照不宣。
后来燕宁站断了给他的补助,祁连就去打零工挑行李,胡子拉碴皮肤黝黑,顶着烈日在谁家屋檐底下灌一口凉水打听消息,一口夹枪带棒的渝州话练得炉火纯青。
他也免不了当成流浪汉,被皮鞋或者高跟鞋赶出来。
办身份证的别院彻底废弃,又被踩出几条寸草不生的小径,通往后山每一棵大树的位置。祁连穿着抗造的训练服走遍了渝州的每一条街巷沟坎,跟贩夫走卒称兄道弟,在下九流里混出条条眼线,甚至有人出了诱人的价格来联系他买情报。
祁连一只脚踩着板凳,怀里猫不离手,坐在茶楼外头端着一壶没味了的茶,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说我没这么大神通,您另寻他处。
可地塔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就连新闻都消失了。
他攒下了每一篇关于哨兵总站和渝州基站的报道,来来回回看得倒背如流。可没了就是没了,就算祁连有登天之能,也没法把消失的人找回来。
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就连精神通路里的呼唤都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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