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夏不知道林筠初的安排,上了床倒在林筠初的臂弯之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白天的事情,已经耗掉了她太多精力。

        林筠初在黑暗中睁着眼耐心地等着安应宗的消息,等到门口传来特定节奏的敲门声,林筠初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叶新夏脖子下抽出来,起身穿鞋出门。

        “如何?”

        林筠初打开门让安应宗进来,低声问,一边捏着自己麻木到没什么知觉的手臂。

        “来者不善……”安应宗看着她的动作,嘴里的汇报卡住了,奇怪地问林筠初,“你的手臂怎么了?可是白天的时候拉缰绳费力了?”

        林筠初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两秒,不太忍心伤害眼前这个加班到深夜还要自讨狗粮吃的单身狗,但是看着安应宗担忧的眼神,她又没法说谎,最终只好如实说了。

        “……不是,是夏夏枕着睡,时间久了就麻了。”

        安应宗:“……”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大概就是自己吧,扎心!

        林筠初见安应宗一脸的生无可恋,忍着笑默默将话题拉了回来:“他们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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