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青有点本事,把生意谈下来,回家的时候心情好一些,不抱怨不责怪不诉苦,她至于三五不时地出去找那些夫人走门路,导致忽略了小女儿的教育吗?
仗着自己跟夏家有点关系,当真以为自己就是夏家嫡亲子孙了,连做派都跟人家正经少爷一样,讲身份讲排场,连女儿都成了换取利益的筹码……
夏夫人想着,没忍住,默默掉起眼泪来。
夏青见她没回话,只当是自己占了理,当即洋洋洒洒继续起自己的那一套论调来。
安应宗趴在屋顶听着那夫妇俩的对话,简直叹为观止。
原来有钱人家夫妻是这样子相处的啊,还不如自己大字不识一个的爹娘呢!
至少自己爹娘就从没有这种想法,啧啧啧,还大户人家,怎么跟坨牛粪似的,也就表面看着光鲜。
哎不对!牛粪还能拿来种地呢,这夫妇俩,只会祸害人,牛粪都比不上!
夏青一顿叨叨,也不管夏夫人有没有在听,反正自己说爽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直至深夜,夫妇俩都入了睡,银家那边换了一个人来盯着,安应宗和银家那个大个子随从才从屋顶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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