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子有点好笑:“藏私房钱好方便啊,罗大夫。”把自己手腕上乌索普做的那个高仿摘下来递给他:“那你喜欢戴这个给你,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你能接受换一枚‘一样’的婚戒吗?”

        “嫌弃你别戴啊!给我还回来!”

        “我不。”

        狗男人。

        这时门铃响了在和之国修船的时候顺便给船长室加厚了隔音层,安了门铃,罗按了床头的通话键:“怎么了?”

        那边是贝波:“captain!前面进入礁石区了!”

        “知道了,这就来。”罗把高仿镯子扣到手腕上,看向我,“自己玩儿吧,我走了。”

        “院长慢走——”

        等罗走了以后,我把换下来的床单被罩送去洗衣房,回来收拾了一下屋子,用滚筒滚了一圈地毯把头发啊前两天的雪豹毛什么的粘了粘,感觉自己特别勤劳,就愉快地出门犒劳自己一杯热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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