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然可以,我还会把这张照片缝进你的胸腔里呢,这样你在标本柜里也不寂寞了对吧?”
“别动不动就威胁我啊狗男人!”我跳下床,“好啦,我去洗衣房,你自己收——”
“room——takt!”
淦。
罗一个翻身把我按住,身上的硬币掉了一床:“祸害完我拍拍屁股就走人,嗯?渣女?”
“你不是自己能——啊!不许挠我痒痒!”我吱哇乱叫躲他的手,“再碰我我就叫啦!我叫得很大声的!”
“你现在声音就不小。”他放过了我,坐起身,“s——”把所有纪念币又收回了盒子,然后一件一件把衣服套回去。
我躺在床上一边歇着气儿一边欣赏穿衣表演,看到他手腕上的镯子:“哎,把镯子收起来吧。”
“为什么?”他警惕地握住手腕,好像我反悔要把镯子要回去一样。
“现在门不稳定,你带着‘钥匙’,万一哪天迷迷糊糊起夜穿到莫名其妙的时间地点去怎么办?”我坐起身,“你看在大蛇城那次不就是。”
“那你还是活钥匙呢,”他没好气地说,“不如把手砍下收起来怎么样?”还是把镯子切下来,在手上转了两圈,切开帽子放进了帽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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