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陆上的战争,农场一度挖了矿道,用以躲避,和平到来时便废弃。
当年,阿尔伯特将农场当成冒险的乐园,老喜欢往犄角旮旯钻,也因此发掘出了不少少有人知晓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远处山间的矿道。
矿道年久失修,封口也不那么结实,小孩更是容易从小口进入,不过阿尔伯特没准备好,只在洞里停留了片刻,没尝试去往尽头。
回来后他问了佩特西,佩特西说了他一顿,告诉他里面出过事故。大部分矿道都被封死,有几条能通往当年的蒸汽车站,也即如今的列车站。
杜司两兄弟说他们找到了密道,不会淋雨的地方,大概率就是指矿洞。房间里,两个年少者睡得熟,阿尔伯特在黑暗中穿上大衣,拿了伞、手电,刚要开门,脚步一转,拎起了农场里每个人都配有的应急包。
风比他想象中大,刚推开门风就吹得人要往后退。
只有未被打磨的少年才有这种同大自然对抗的冲劲,阿尔伯特的劲头自那日摔下阳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也没有所谓的叛逆期,倒是目睹过胡斯和他父亲古斯塔夫之间的相处模式。
两人互相冷着脸,好似仇敌。但只要胡斯的母亲在场,父子俩为了让她开心又齐心协力,所以胡斯才说“这世界上可以没有男人,但一定不能没有女人”吧。
他和杜司兄弟出门的时间前后未隔三分钟,竟望也望不到两人的影子,有些奇怪。
起初风大,随即下雨了。再大的伞在暴雨中也没什么用,哪怕还套了件雨衣,没走多久,阿尔伯特的裤腿就湿透了,农庄的长靴脚脚踩进水里,更是凉得他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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