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产品及其相关商品并非埃德蒙家主要的收入来源,在近十年内,转向了高端农场品,还开发了旅游项目。
埃德蒙家的家主每年来到此处,更多是一种仪式感。
负责管理农庄的经理人佩特西像是从故事里走出来的人,穿着一身背带裤,天生红润的面庞,整日都乐呵呵的。
他是埃德蒙家的老熟人,父亲与他比起雇佣与被雇佣关系,更像是朋友。阿尔伯特也从小就认识他。
甫一下车,佩特西就给了阿尔伯特一个巨大的拥抱,足以叫两三年未见的人受宠若惊的力度。
“哦,阿尔少爷,你长大了。”佩特西拍打着阿尔伯特的肩膀,往他怀里塞了只小羊羔:“看,这是凯茜的孩子。”
凯茜是阿尔伯特有段渊源的雌羊,见到它时,它由于腿脚受伤,要被送去处理。阿尔伯特央求父亲救下它,代价是自己在农场工作了一个月。
十二岁,是阿尔伯特永生难忘的夏季。
小羊温顺地抬头看着他。这一瞬,阿尔伯特又回忆起那个被各种奇怪味道包围,但却无比快乐的夏季。
这个季节,农庄有不少来度假的客人,他们换上了田园牧歌式的着装,坐在马车上,假装自己并非来自城市,享受三两日的心灵洗礼。
阿尔伯特骑上了马,佩特西给他戴了顶牛仔帽。仰头看太阳,烈日刺得大脑空白。接着阿尔伯特又坐上了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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