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第一次被人抢了后,就开始练自由搏击了。”粟桢语气平淡,说得十分轻巧。

        十岁那年粟桢心情不好一个人走路回家路上被人抢了,她没有告诉父母。因为明白哪怕告诉了父母,父母也只会骂她为什么不坐他们给她安排的车,而是走路回家。

        弥茶知道这件事,之后她还特意交代常年驻扎粟桢生活的那一带的“暗物质”朋友,叫他们帮忙暗中保护粟桢,毕竟她自己也有“工作”,没办法寸步不离地护着粟桢。只是万万没想到,打那之后粟桢居然一个人跑去学了自由搏击。

        “挺好的,能防身,我不用再担心你被人欺负。”弥茶半眯着眼睛,懒懒道。

        弥茶的声音本就因为冰淇淋而变得略沙哑,此刻用懒洋洋的语气说话,更是像在拿羽毛搔人脚板心,带有几分情.色的意味,叫人欲罢不能。

        “你以后别拿这语气和别人说话。”粟桢认真道。

        “怎么了我的小姐?”化为灵质的食道正在重组,弥茶舒畅得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

        “怕别人扛不住诱.惑想抢你回去做压寨夫人,最后被你的骚操作吓得满地乱爬。”背上这人看似无辜纯白的外表底下,有颗坏出黑水的心,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小时候百般折腾恐吓自己。

        什么把动画片换成《午夜凶铃》,最后弥茶从井里爬出来啦;半夜把电视打开,自己去关电视时看到正演到伽椰子恶鬼出柜,结果发现楼梯上飞速爬行的是弥茶啦;还有什么大半夜披头散发出现在自己床头啦……不胜枚举。导致现在粟桢对恐怖片免疫力极强。

        “……”原来自己在粟桢心目中的形象就是这样的吗?“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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