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上来,我带你回家。”
粟桢的语气很认真,同时带着一丝嘲笑她酒量不济的笑意。“没有人告诉过我,你们鬼的酒量这么差。”
许是太难受了,弥茶没有多和她客气,而是轻轻弯下身子,趴在了粟桢不算宽厚,却分外叫人踏实的背上,咕哝道:“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相信科学……世界上没有鬼,我只是一种暗物质……”
粟桢没有像寻常人背人那样,只托着腿弯,而是直接托住了弥茶挺翘的臀/部,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福利,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弥茶被背得更加舒服。
“好的,暗物质小姐。感谢你这么轻巧,背起来一点也不费力。”粟桢顺着她的话头说着,语气里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嗯……”思想格外坦荡的弥茶丝毫不觉得被同性托住屁.股背起来有什么问题,双手环住粟桢的脖子,安静地待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身下那人柔韧有力度的身体,还有一层因为常运动而形成的薄薄的肌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概就是说的粟桢这种。
至于弥茶为什么知道粟桢脱衣有肉,那得从她某次突然造访粟桢家说起。那日她心血来潮,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而是提前了半个小时从粟桢家电视里钻了出来。四周打量之下没有发现人影,她便直接去了粟桢的卧室。岂料好巧不巧正遇到刚洗完澡只穿着内衣裤从浴室里出来的粟桢。
前凸后翘,腰细腿长。身上薄薄的肌肉让她的线条更加完美,隐没在低腰内裤间的马甲线更是惹人犯.罪。自家的女娃子,不知道以后要祸害了多少男人去。弥茶有一种自豪又患得患失的心情。
“对了,你怎么会打人了?”想到之前粟桢快准狠的动作,绝非只练了一两天就能达到的,弥茶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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