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揽过小孩的腰,另一手还是在继续写卷子,他没有那麽多时间可以让他慢慢的念书,要做的事太多了。他也答应了爹,学业他会乖乖完成,这是爹帮他的唯一要求。
「哥哥,你有宝宝呢…」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南牧之一顿,搁下手上的笔,两手都去抱着这心思敏锐的小孩。
「宝宝怎麽这麽说呢?」
他是南牧之,那些关於张牧之的事,不相g。跟他还有他的宝宝都不相g。
「哥哥、哥哥…宝宝跟你好,一辈子都跟你好,哥哥不要难过…」
嗓音已经不再N声N气了,可还是带着一点小孩的软糯,天真的童言一回回的在他在南牧之与张牧之的转换之间,把他拉出那个属於张牧之的黑暗。
「哥哥没难过,你是不是又偷吃糖了?」
拍着小孩的背,转开话题,张牧之跟他们,不相g。
「没有!」
心虚,半颗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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