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动手时他才十二岁多,高明达他们之前就已经铺陈了四年多,抓到了一点对方的动向,知道了对方想引导他往错误的方向去帮他们处理掉那些不牢靠的墙头草,张牧之与高明达、章虞互相讨论之後,决定将计就计。
到现在他所清掉的都只是边边渣渣,也是被那些豺狼给推出来做替罪羔羊的,假意中了对方的计,制造出自己信以为真这些无关紧要的渣就是主要的仇人,好让对方放松,好让自己能再有余裕一点的去铺陈着以後让他们只能活在恐惧中的前置。
转身离开之後自然有人会来善後,他现在需要去把自己好好的洗乾净。
好好的洗乾净了,他才能再是南牧之,才能是他宝宝的哥哥。
「哥哥…?」
南之遥小心翼翼的叫着,每次他哥哥去补习完回来心情好像都会特别不好,可是跟大家说,每个人都说哥哥根本就没事,弄的他很苦恼耶!
「嗯?怎麽了?」
坐在书桌前,写着数学习卷的人停下笔,抬头看向那个在房门边探头探脑的小孩向他招了招手。
看见哥哥招手的小孩马上跑到哥哥身边,脚一抬跨,就爬上了他哥哥的膝头坐好。
小孩把自己整个人塞好在哥哥怀里,带着孩童特有的肥nEnG小手臂环上了哥哥的腰,耳朵贴着他的x口听着哥哥的心跳,哥哥在难过,可是他却在笑……
「宝宝怎麽了?让爹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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