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瞪了兰华华一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关我什么事?”兰花花淡淡地问。
“我是大福豪酒楼的厨师……。”
“酒楼的厨师什么了?不就是两间楼房三间瓦房吗?”兰花花毫不再意地说。
“她是芦苇荡砖窑厂的老板。”有人喊了一声。
“啊,失敬失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大量,小的哪敢与你争啊!”眼镜男说着,扭头就走。
老汉一听兰花花要买全部白菜,连忙麻利地把白菜装在编织袋里,治了一下,给兰花花夹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闺女啊,这白菜卖给别人五毛钱一斤,卖给你三毛钱,得了。”
“不,五毛就五毛,我不占你这点儿便宜,我家也是种地的,知道挺不容易的。”
旧毡帽老汉望着兰花花的背影,连连感叹,“好人啊好人啊!”
买了菜,兰花花心情舒畅了许多,她依旧慢慢地走着,不为别的,就为了感受一下这儿时的记忆。
看来,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个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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