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找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这对象叫三枪,是我在广东厂里打工的时候认识的。
我们都在一个纺织厂里面干活儿,人家是班长,我一个月五百块钱,扣掉15块钱的暂住证费,还剩485,他一个月800块钱……。”
喜儿的小嘴巴叭叭的,像机关枪。
三婶儿一脸坏笑,故意逗她,“那她挣的钱给你花了吗?”
“怎么不给我花?他挣的钱都花在我身上了,带我去吃夜宵。还去跳舞?”喜儿说这话有些得意。
“什么是夜宵?”三婶儿自从嫁给了三叔,一辈子窝在大山里,最远的只去过三岔镇上,转眼间就过了大半辈子,她不懂什么是夜宵。
“夜宵哈,就是………。”兰花花正要解释。
喜儿连忙抢过了话头,“夜宵就是吃馒头稀饭,炒粉或者是面条儿,都是小吃摊上的东西。”
“哈哈哈,不就是家常便饭吗?出了几年门?连吃馒头和面条,都换了词儿。”三婶儿笑得合不拢嘴。
正在这时,有人在院外喊,“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这门都在开着,你说有人在家不在家?”三婶儿对着门外喊。
那人就扑拉扑拉的走了进来,原来是歪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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