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兰花花开始了炸麻花,三婶儿盘条,喜儿烧锅,兰花花负责从油锅里夹麻花,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的也没个闲的时刻。

        炸麻花男人是不上灶的,辛苦了一年,也让这些大老爷们儿痛痛快快地放松几天。

        灶底的火越来越旺,那油烟气直往鼻孔里灌,三婶儿忙对喜儿说,

        “这炸麻花啊,可不能用猛火,这火大了啊,油烟大,难闻,还容易把麻花炸糊。”

        喜儿就说,“那油烟就是锅里的菜籽油,火一烤它,它就变成了烟,一缕青烟上了九天。”

        “哟,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什么烟上九天?这不是死了吗?这多不吉利呀,大过年的,还有,炸麻花的时候呀,再渴也要忍着,千万不要说口渴了,否则,老灶爷听到了,会咕咚咕咚地喝油,很浪费油的。”三婶儿说。

        “没什么,三婶,这都是老规矩了,那个时候啊,炸麻花不让男人进屋。就像脱麦子的时候,不让女人到脱麦场里去,这都是老规矩的,现在都不实行这一套了。”兰花花说。

        “兰老师教的,我到现在还没有忘,我因为不会背诗,还被兰老师关在教室里,不让回家,还饿了一顿饭。”一听兰花花这么说,喜儿连忙接上了话茬。

        喜儿是兰花花的学生,只是这个小姑娘,上学时特别的文静,成绩又不突出,所以兰花花没有什么大的印象,只记的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你这女娃子,喳喳咕咕的,当心找不着婆家。”三婶儿又逗她。

        “哼。不瞒你说,我早就找着了,自个儿找的。”喜儿鼻子哼了一声,特别的不服气。

        “你咋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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