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这张嘴!
要知道,我连悠斗这么熟的朋友都不用「名字君」来称呼……毕竟对于日本人来说,不喊姓氏就已经很是亲近,加上「君」就会显得有些暧昧,总之十分微妙。
要不我干脆假装是英语学多了,现在一整个大不列颠的精神状态,所以才会直呼其名吧——在我的头脑风暴的时候,我发现北信介显而易见地怔了怔,看起来没想到我会这样称呼他。
我转了转眼睛,喊都喊了,又不能撤回,不如选择装傻。只要我之后都理直气壮,那就完全没问题……兄妹再亲近也不会变得暧昧,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脸皮厚,就能面不改色。
与其为难自己,不如让他习惯!
想到这里,我对北信介露出一个笑容,一点都没有因为小镇的狭小而感到不好意思:“信介君——”
“欢迎你来到我长大的地方。”
25.
那天小文阿姨一直在和妈妈聊天,而我则是带着北信介跑遍了小镇,让我们的足迹隔着时间就此重叠。我指给他看,我在这里上学,我在那里给他寄信,墙上的这块涂鸦是我画的,小心,这里有台阶,我摔过。
啊,小葵,悠斗的车在你那边吧?借我一下!
虽然我对于骑车带人什么的跃跃欲试,但考虑到熟练度,最后还是变成了北信介骑着自転车带我。下坡的时候,风抱着我,我抱着他,然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一件事:“难怪小葵那么喜欢坐悠斗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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