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深没有再推辞,去腾了碗,“快回去,别让易扬等急了。”

        “嗯。”江盛拿着碗就回去了,云深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雨水打在脸上云深才回屋里去。

        “云深快来就等你了,又沾你的光吃顿好的。”薛鸿朗声笑着给云深舀汤,人晒的黝黑,个子不高倒是性格开朗得紧。

        不过要是没个看得开的性子也是活不到现在的,毕竟在这儿的谁家不是显赫的呢,从小也是金尊玉贵的,陡然众叛亲离,又是住牛棚又是写检讨,更甚者还有游街剃阴阳头,也是他们这一波都还有人护着,安排在这山沟沟的地方。

        过得虽然苦、累的,到底没受过什么更大的屈辱。

        “什么沾光的,快吃吧,这汤要趁热喝。”云深笑着道。

        “这鱼汤好喝,老头子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鱼汤了。”一个老教授喝了一口感叹道。

        “老头子你没夸张啊,好喝得很!”

        牛棚这边热热闹闹的你来我往的倒也是苦中作乐了,那装了鱼汤的碗愣是用开水涮了三次,最后都没味儿了还给喝完了,就是晚上跑了好几趟厕所的。

        江盛拿着碗回去的时候易扬已经把碗筷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江盛了,看奖堂屋里的亮光江盛关门的动作不由加快了几分。

        易扬听见声音转头看向外面,见到江盛就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