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你这满脸笑的,啧,也是悠着点啊,纵欲过度可是容易不行的。”陈厨子笑的很是促狭。

        “老头子,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脚不疼了?”

        “太闲了就在家里多跑几圈!”

        “而且就是你走不了了我也不会不行。”

        “鲫鱼小刺多,你慢点吃。”江盛放下两个碗,“这黑鱼用猪油煎的,别冷了喝。”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不知道这点,你不是还有事嘛,你快去忙吧,我是找了个徒弟不是找了个妈!”陈厨子不耐烦的挥手赶江盛走,跟赶苍蝇似的。

        “生不出您这么老的儿子。”江盛说完转身就走了。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陈厨子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着鲫鱼,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就是不够辣,光知道想着媳妇儿,也不知道想想我这个老人家的口味。”

        江盛送给云深的东西是用大斗碗装的,大半都是汤,牛棚这里的人多,江盛就没拿鲫鱼了。

        “你们真是,顾着自己就好,我这里不缺吃的。”云深端着碗既是无奈又是暖心,今年起他们也是好起来了,没有再时不时的到镇上去念检讨了,大家脸上的笑都多了不少,燕珩说可能天要亮了。

        “都是河里钓起来的没费什么,而且都是汤,没什么肉的,老师您换个碗吧,易扬还在家等我呢,这汤要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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