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杂七杂八 >
        “万千生灵见证,从此你我将密不可分——”

        殷将自己的腰臀向下压,粗粝灼热的痛楚让他浑身紧绷——这对他来说太勉强了,他颤抖着伏在青年胸前短促地倒着气,感到对方的双臂有力地锁住自己。他用纤瘦的手指摩挲着身下人的脖颈与嘴唇:“现在……我们可以接吻了。”

        这只是属于女巫信手拈来的小把戏,一点香料与牛乳中和的迷幻剂,可以牵引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有时候那些权贵会用它来当做另类的吐真剂获得一些香艳的筹码——偶尔会失败,但不多,因为人啊,或说动物,活物,大多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欲望……生的欲望,性的欲望,杀的欲望,解脱的欲望……鲜明亦或是压抑,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尽情释放。

        “唔!”男人突然的顶撞让殷条件反射地咬牙,勾缠的唇舌间很快弥漫开咸涩腥甜,他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律动中更深地将自己挤进对方的怀里,抬头对上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

        他看到了自己。一个除了软弱与自私的爱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恶劣的自己。

        “别哭。”谢厝将嘴唇凑近怀中人的脸颊喃喃道:“别哭……我怕无法衔住你的眼泪……它们应该只镶嵌在我的心上。”

        谢厝不想醒来,那些压抑许久的爱语在梦里可以肆意倾诉,平日仅是手指的贴近都要蓄谋已久又装作不经意不在乎而此时,他甚至可以做更多,更多的触碰、深入、占有……

        谢厝将青年翻了个身压在身下,野兽的本能让他选择这个姿势继续。干涩的甬道因为持续的夯击逐渐放弃了抵抗透出屈服示好的软热,在每一次长驱直入中隐忍地蠕动收缩。

        初次没有很久。性对于两人来说都是过于新奇而刺激的体验。谢厝执拗地抵住殷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依然停留在对方体内的性器很快在推挤中重新坚挺。他听到他在动作下支离破碎的哽咽,他感到他在澎湃的痛与乐中难捱的迎合与闪躲。

        谢厝张开嘴叼住身下青年汗湿细嫩的后颈,犬齿深深地嵌入肉里,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彻底夺走对方腾挪的空间,那无处可逃的纤瘦身躯簌簌颤抖驯服地绵软起来。他们就着这个姿势又接了个吻,难舍难分。

        夜还很长,梦还很长,这一刻他们不约而同地期望着,明天永远也不要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