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成句。
都曾幻想过某天发生这个情景,在暧昧的懵懂期。即使是和自己的组合队友或是社团成员在一起,也会不经意提到对方,所以,那时候就非常喜欢彼此了吧。在清晨牵着手慢跑,在黄昏搭着肩散步,偶尔也会想更接近一点,疯长的念头犹如小火苗上的一口锅,在夜深人静时沸腾成内裤边角的斑斑点点。
如果不是喜欢着,如果不是同时想要守护和占有喜欢的人的第一次,阿瑞斯和绵津见都不可能是现在的他和他。
在摄影机的盲区,阿多偷偷亲了亲飒马头发上的、自己亲手绑的结。
比起向上机械地挺动,他有好多话想说给飒马。
我在这座无虚席的剧场里同你做爱,聚光灯为了我律动的肢体和你颤抖的身躯而明亮,这一切并没有简单昭示着我在进入你,而是歌颂神的可能性,爱的可能性,我和你的可能性。
“如果痛,就哭出来吧,如果让我们的孩子知道,为了他的诞生,你曾哭泣过,他则会更加敬重你。”
“阿瑞斯,为什么哭的不是你?我是海之神,翻手云,覆手雨,世间苍生皆……啊,啊啊……”
“话太多了。”……虽然若是飒马本人的话,倒是可爱得很,但又不得不按照剧本。阿多把飒马悬空抱起来,又惩罚似的按在地砖上,地砖倒映出飒马染着真朱的白堇色肌肤。
后穴被撑到了最大限度,硬到极点的性器插到最深的位置。阿多伏在飒马的躯体上,野兽一样地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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