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里已经有人在摩擦座位。

        “坐上来。”阿多突然不忍心对飒马用命令句式,虽然一直在自我暗示,他是绵津见我是阿瑞斯他是绵津见我是阿瑞斯他是绵津见我是阿瑞斯,但是那张脸,确实是自己最爱的那一张,红透的脸上写满羞涩和不甘,阿多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坐上来。”重复了一遍,多了不容抗拒的倔强。

        飒马毅然决然拔下肛塞,润滑液哗哗倾出来,滴落在锃亮的舞台地砖上,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泛亮。

        阿多到底是青春年少体力充沛,也多半是因为魂牵梦萦的人就在眼前,性器又一次挺立起来,直指天花板。飒马撸动了片刻,光洁的大腿分开在阿多的身体两侧,形状优美的背骨正对观众,低眸回首眼波流转,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抛了一枚充分练习过的媚笑,接下来握住那根肉棒,咬着牙导进后穴。

        “啊……嗯……”

        好大!上台前在乐屋做了充分扩张,吞下去还是费了些事,两人额头上溢出厚厚的汗。

        飒马的背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绵、绵津见……太紧了。”

        “唔……啊,阿瑞斯,我……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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