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会有一种撒娇的感觉。
“那处是寒玉床,过于寒凉了,你还承受不住。”
白止那慵懒中带着些许温润的声音传来,格外好听。
“好吧,我是过来找你的,有段时间没见,有些想你了。”
红拾摸了摸白玉的脑袋,这家伙还真是个乌鸦嘴,她刚才还真是摔倒了。
“就只是有些么?”
白止往小茶壶中加了一些陈皮,继续说着。
“不止是,我非常想你,能说是念你成疾吗?”
红拾的声音很是清泠空灵,如玉石相击,悦耳动人。
白止并没有说话,一双黑眸幽冷沉静,深不见底。
因为是夜晚,在昏黄的烛火与皎洁的月光下,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惑人的禁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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