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烛火朦胧了他的眉眼,却丝毫不曾遮掩那份清绝华艳,反而愈显清冷出尘。
红拾不忍惊叹,虽然见过很多次。
但她还是会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人间尤物。
“你不回答我是在欲擒故纵吗?”
她的语气有些轻佻,虽然这样说着一件比较严肃的事情可能不太好。
“那我家这位小祖宗想不想让我擒呢?”
白止凑近了几分,躺在红拾腿上的白玉很有自知之明地跑了出去。
红拾点了点头,她很想。
之前那漆黑如夜的双瞳,此刻正氤氲着温热暖意。
她是真的很想,虽然她有些不太矜持了。
她继续说了一句:“我没有不矜持的,我只是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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