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不知修之行为了她与家人闹的如此决裂,她谈谈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那头显然愣住,仿佛在思考白倾有没有在说谎。
那头再次响起:“你记不记得那是你的事!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离开我的儿子!转告他:明天的宴会务必去......”
白倾还没听完,手里的手机被身后人夺去,毫不客气地挂掉。
她压根没发觉修之行什么时候出来的,茫然地站起身,回味着他母亲所说的一切。
言语中的恨意,她怎会感受不到?
白倾无错地转身,手被修之行拉住,他直视道:“倾倾,别听我妈胡说。”
她笑着说:“没事,你妈让我告诉你,明天的宴会一定要去。”
虽不知他的母亲为何要这样叮嘱,可白倾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仿佛是她脑子突冒的另一种想法,叫她不要管。
修之行较快地否决道:“我不会去的。”
他清楚地知道母亲的用意,他不会同意联姻的,Si了这条心吧。
白倾不明所以道:“随你,别让你母亲找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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