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几天,白倾发现修之行很闲,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陪她或者一起出门。

        白倾拒绝过修之行的陪同,让他去忙自己的事,不用管她。

        可他压根不听,说怕她遇到危险。

        白倾不解,雇几个保镖就好,不必这么麻烦,可她推辞不掉修之行的难缠,也小看了他对她的依赖程度。

        这天,修之行的电话响了,他在洗澡。

        白倾犹豫了一下,见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无奈地起身去接听:“喂,你好。”

        她话都没问候完,被对方打断道:“我是他的母亲,白小姐我们见过的。”

        修之行的母亲?

        她没怎么听修之行谈起过,以为跟她一样无父无母,便没聊过一点有关父母家人的话题。

        不知怎么,白倾听到对方开口的一句话,心隐隐作痛,好似她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对方继续开口道:“我不懂我的儿子,为什么非要选择你,哪怕与我断绝关系,也在所不辞。”

        声音中透出愤怒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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