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努力让自己手指开始活动,攥住口袋里的手机,“你挺会推脱责任,要是不愉快的话,还怪我了?你既然那么大的本事,不如你想办法让被强奸者愉快一个我看看。”
那人摇了摇头。
喝完杯子里的酒靠近过来。
“命运本身就是一场强奸。大家都折腾不过资本,却没人去告资本强奸你的体力精力;大家折腾不过原生家庭,却有时候反抗的语言说上一句都不敢;好逸恶劳是大家的天性,却还是克制着天性在自律努力,怎么不告自己强奸了自己的意志呢。”
悠扬低哑的嗓音在空间里响起,那人多走了两步,到了客厅中间。许清然紧张到额上冒汗,手机屏幕差点被她自己给掐碎,退了两步。
脊背都碰到了门。
那人抬眸浅笑了一下,说,“然然你告诉我,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都做了什么准备呢?”
门缝的光透进来,他看到了女孩儿毛茸茸的发顶,发慌微颤的小白鞋,口袋里鼓起的骨节痕迹。
许清然稳了稳心神,亮声说:“两小时后,我要是不能安全回去,有一封邮件会发往岭夏所有警局和所有网络平台,包括这个酒店房间的门号和地址。”
那人思索了一阵,笑,“不该告诉我这么详细的时间的然然。”
许清然:“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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