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女孩儿大波浪卷发柔顺地散落在她肩上,她推开门,看到里面似乎没人似的一片漆黑,可她知道对方应该已经到了,许清然吸口气,打开手机手电筒走进去,门用一只鞋子撑开,不让门关上。
她走进去五步,在玄关对那人说,“你到了吗?要我怎么做?”
里面静寂无声,片刻,从阳台传来了动静。
那人应该是到了也没多久,阳台的小桌子上开着一瓶洋酒,窗帘被风吹得四处乱飞,房间也没开空调。那人大约185以上的个头,瘦,肩膀却略宽,站直了的时候就像个模特似的,姿态却又冷硬疏离,像个衣服架子,他手指细长,捏住杯子倒了一杯酒,开口说:
“嗯。然然。”
完全陌生的,性感低沉的嗓音。
许清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脑子就嗡的一声,她曾经以为这男人的声线一定是经过了变声器的,不然不会那么醇厚好听像个主播,现在她拳头里满是冷汗,攥紧,再攥紧,都无法克制自己心头的紧张。
许清然往后退了一步,几乎要慌得夺门而逃。
关键时刻,那人却抬起了头看她,暗夜里看不清那人的五官,却看得到他一双眼睛漆黑深邃,亮得可怕,许清然就像被人钉住了脚步一样,像被猎人死死盯住的猎物,一动也无法动弹!
那人淡淡看着她浅笑了一下,尽管看不清楚却莫名觉得那笑容温暖魅惑,他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刘海,然后说:“别跑啊,我准备了酒,准备了套子和酒店,特意选了夜景房,还挺用心的,今晚想跟你过的愉快,不过结局愉不愉快的,还是要看你,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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