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祁捏着下巴仔细思考,也是什么也想不到。
白雪看着他们爷两个叹口气,又看看宽阔的河堤上防洪的一道斜坡,上面种着一格一格的绿草。
她于是又叹口气,将身子靠在石头围栏上。
我的奶奶,王学祁的母亲,那个不可一世的出国留学交过许多有钱男朋友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她。
她不喜欢王学祁追求她这个三流的小明星,当王学祁求婚之后带着她进门的时候,那个女人去厕所里提着一桶水出来立马开始拖地。
河道里的水滚滚向东流,河中间又夏季干涸露出来的小的浅岛。
可是那个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从犹豫不决的王学祁手里,抢过当时还没有流行的无痛分娩的单子,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她坐月子的时候,每天骂骂咧咧准时送到房间里来的鸡汤、鱼汤和水果。
她替这个嫌脏的新母亲给孩子换尿布,洗屁股。
白雪的眼角又落下泪来,转身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孙子,都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同样也是那个母亲、那个奶奶,最疼爱的两个人。
白雪再叹口气,语气虚弱地说:“你们别乱猜了,我知道。
当日你们都不在家,是我在照顾她。是她不听我的话非得取下氧气罩回到家来,她听说小白当天有足球赛,想要在家里听到他获胜回来跳进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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