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洱今晚就在燕京KTV,二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
徽江建筑的几个股东邀了物业公司的客户吃晚宴,酒过三巡,一行人又往燕京这里来消遣,陈洱本想找个由头先溜,奈何李阳拉着他,说客户一直想和总设计师熟悉一下,这次陈洱可不能打个照面就走。
唐暮云同他发消息的时候,陈洱正被客户围着问哪里的房地产更有投资价值。等他以去外面抽支烟的借口出来时,还没走到露台,就见着了方才的那幕。
唐暮云靠在陈洱的肩膀上,鼻尖一阵泛酸,“陈洱,还好你在。”
“陈洱,多亏你在,我有点怕……”他趴在陈洱的耳边委屈地念,眼前好似氲上一层薄雾,“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陈洱,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在身边。”
陈洱感觉肩膀的衣服上沾了隐约的湿意,喝了酒的唐暮云与平时不同,他又委屈、又可怜兮兮地黏着陈洱,柔软的像只垂耳兔,陈洱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怕哄得不好,又叫这人伤心。
“阿云,对不起,我应该早点看消息,早点来接你的。”
陈洱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唐暮云的脸颊,哄他的口吻温存笃定,“下次我不会了,你别委屈,好不好。”
“陈洱,我难受……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唐暮云轻声地说。
“很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没见过你的时候就喜欢了。陈洱,怎么办,我对你如此动心,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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