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芜身高臂长,因为健身的缘故,整个人显得格外结实,当他从背后箍住唐暮云的时候,唐暮云没有防备,一时竟让他得了手。魏芜在唐暮云的耳边肆无忌惮地开着黄腔,吐出的酒气冲天,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攀拢,似乎想往身边人的锁骨深处摸索。

        唐暮云骂了一句fxxk,手掌借力扭住了对方的手腕,正要和魏芜僵持不下的时候,划空而过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到了魏芜的后背,魏芜背上吃痛,一时松手,唐暮云便趁势转身,手臂突然间发力,一把揪起魏芜的衣领,将他反身制住。

        玻璃杯落在地面碎裂,砸出巨大的声响,而陈洱的嗓音便在这般四分五裂的清脆里显得格外冰冷。

        “魏芜,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

        唐暮云听见陈洱的声音却也一时愣住,他捉见陈洱飞奔而来的身影,在仓皇之间对上陈洱的黑目,那双眼睛里蓄着汹涌的怒火、按捺不住的急切与翻覆的恼意。

        以及,转头看向唐暮云时,眼神深处那小心翼翼的珍惜。

        “阿云,你没事儿吧。”陈洱几乎一个瞬间就到了他面前,抬脚就把酩酊烂醉的魏芜踹到了地上,伸手将唐暮云搂入怀里,似是怕他害怕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唐暮云的后颈。

        “别怕,我在这儿,魏芜就是个废物,他动不了你。”

        陈洱低头去瞧唐暮云的神色,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俨然是惊魂未定的后遗症。

        “你怎么会在这儿,枪哥。”唐暮云的声音有点抖。

        陈洱只觉心疼,他又将怀里的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确认唐暮云除了有些醉意、有些受惊外毫发无伤之后才用力地抱紧了对方,喉咙竟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颤音。

        “我今晚就在燕京这里应酬,结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露台上那废物正要对你动手动脚的,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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