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温迪一双青翠的眼睛里头已经盈了泪,他已经有段时日没有做爱了,今天一开荤就叫魈往深了操,实在有些应付不来。从下身一波一波地传来叫人难以招架的快感,浪潮很快就将他淹没;但他没有喘息的时间,甚至还被捉着乳头欺负了一番,腰身抽搐着从前端溢出了些水液。

        快、就快到了……!他张着嘴,胡乱喊了些无意义的句子,但就在这时候,魈的动作忽然止住了。

        “……?”温迪泪眼朦胧地看过去,“老爷子,你干嘛。”

        而钟离面不改色地捏住了夜叉的屁股:“你应当不想一个人吃两根。”

        “……”

        魈闷哼一声,努力放松自己,叫帝君探手进来。棕黑岩指插进了白皙的臀肉里,从钟离的视角,瞧不见温迪,只瞧见魈绷紧的脊背和满背的疤痕。

        他石珀似的眼睛柔和下来一点。岩指在穴里搅弄几下,将穴口揉开了,粗壮的龙尾也探过来,把软成一滩水的风神支起来。

        “换个方便点的姿势。”钟离道。

        温迪半跪着,上身趴在岩龙粗壮的尾巴上,白屁股高高地翘着;魈从背后揽着他,一手放在风神柔软的小腹上,隐约能摸到自己插进去的性器。

        “魈,可准备好了?”魈听见帝君在他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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