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没怎么犹豫便点了头——其实他心里没谱,帝君化半龙时的性器尺寸太夸张了,准不准备其实都差不多。

        没关系,他受的住。

        岩指撑开夜叉的后穴,濡湿的穴眼羞涩地亲了亲被舔得淋漓的性器顶端,而后艰难地开始吞吃。待到最外圈的软肉终于箍住了坚硬的冠头,钟离亲了亲魈微微发颤的肩膀,慢慢地晃起了腰。

        他也知道自己这尺寸造孽,可他偏生就是动了凡心,想用这家伙什欺负自己的小爱人们。他动得缓,每动一次,性器就往魈体内埋进去一些;魈也被他撞得晃动,带得温迪体内的阴茎也浅浅抽插起来,比魈自己动时温和了许多。

        温迪眯着眼睛,享受着魈的性器不紧不慢地磨那块要命的腺体带来的快意。这种快感不算剧烈,却充实而绵长,像极了璃月人钟爱的那种细水长流的爱情。

        可他终究是个蒙德人。在晃了好一会儿后,他开始想念那种烈酒似的性爱了。于是温迪回过头,半睁开眼睛,隔着魈跟钟离喊话:“老爷子呀,你行不行?”

        “……”

        钟离双眼一眯。男人可听不得这个。

        “唔……!”魈闷哼一声,穴肉被巨物破开疼痛一瞬间占据了他的感官——钟离一口气撞进来一截,他能感觉到那器官上有坚硬的鳞和凸起的经络,都碾着他最敏感的那处过去了。极端的疼痛之后便是剧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魈咬着唇,差点跪不住。

        但钟离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他将龙茎抽出一些,又再度撞入,还是这般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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