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简单地一支,叫他原就穿得松松垮垮的寝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来。
“……”
钟离吃着风神的嘴巴,好巧不巧地瞧见了少年衣下薄薄的乳肉。嫣红奶尖顶端凹陷进去,保留着对风神来说难能可贵的一点矜持。
龙尾不安地动了动,拿尾尖拍了两下床。
温迪例行公事地亲了一圈,退开了;接着便是魈,也凑上来要亲。钟离与他温存片刻,捋着金鹏大将的背脊问:“魈,昨夜睡得好么?”
“很好,”魈一板一眼地答,“睡在帝君身侧,贯是没有旧梦来扰的。”
“如此……甚好。”钟离颔首。
龙尾又动了。修长的尾巴一圈圈收回,不出片刻,便从盘绕卧榻几圈的长尾变得仅仅三尺来长——最后那点儿没收回去,是因为又被温迪捉在了手里,对着祥云尾巴尖就是好一阵揉。
“巴巴托斯,”钟离无奈地唤了温迪的神名,“我的尾巴并非死物。”是有感觉的。
“嘿,可是你喜欢这样,不是吗?”温迪笑了一声,似乎意有所指地道,“……你看起来明明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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