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示有些晦涩,可魈还是听明白了。他拿余光瞟了一眼帝君胯下——宽松的睡袍被顶起了一个可疑的凸起。
其实男人么,大清早么……很正常。
可魈还是不免感到犹疑,帝君的尾巴莫非真有这方面的……感觉?……不应该啊,他的尾巴就没有。
“生理反应和你的行为无关,巴巴托斯,”钟离沉着脸把温迪从自己尾巴边上捉过来,“但是撩起了火,就该承担代价了。”
温迪嘴角习惯性的微笑一直保持到岩君解开自己的下裳,露出两支尺寸非人的、半勃的带鳞性器来——他不笑了,戛然而止。
钟离半龙化的阴茎足有儿臂粗,塞满温迪的口腔便再也进不了一步了。少年人的喉管对这般可怖的阴茎来说太窄太小,完全做不了深喉,于是温迪只能抱着其中一支阴茎,一边含住前段舔舐、一边用手抚慰进不去的部分,间或发出一些类似呜咽的、软绵绵的声音。
“唔……呜呜……咳、呃唔……”
温迪一边含,一边拿湿漉漉的眼神控诉摩拉克斯的罪行,左眼写着阎王,右眼写着暴君;但钟离却别开了眼,不理会风精灵的指责,转而同魈又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
魈也硬了——帝君只是褪了下裳,斜倚着床柱坐着,而温迪却嫌璃月寝衣碍事,早便脱了丢到一边,赤着身子翘着屁股,伏到帝君腿间去吃性器。他一次只照顾得了一根,于是魈眼见着另有一根勃起的龙茎从他脸侧支出来,顶端溢出的腺液在鼓起的颊边留下了一串晶亮的水痕,像极了精灵的泪珠。
魈看着那道水痕,下身不知不觉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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