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这么一缩一抖,尽显楚楚可怜。
医生却是个没眼力见的,“想活命就忍着,总比你手腕上的伤口要小。”
……
一旁散冷气的方阁抿唇顿住,水珠顺着头发脸颊汇聚在下颚,直直坠落在床前地毯边缘。
恶人自有恶人磨,顾以凝蹙眉偏过脑袋,任由医生在右边伤势较轻的手臂上绑上压脉带,不过还是让缠好绷带的手腕渗出血液。
整只右臂麻麻胀胀的,医生也不管顾以凝疼不疼,消过毒后,只有顺利给他注射葡萄糖这一个念头。
好在医生动作麻利,贴好胶贴固定针头后,顾以凝便没有什么不适的感受。
只不过手腕又得重新包扎,那血肉模糊的腕间暴露在方阁眼前,刺得他呼吸凝滞,直到肺腑传来闷痛感,方阁才意识到要呼吸。
“要么把自己清理干净过来陪床,要么就下车。”医生将调节阀的流速推到顾以凝可以承受的范围,语调平平无奇。
方阁只听到前半句,闪进洗浴间洗干净身上的水渍,出来后见医生递给他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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