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以凝回过头去看医生事不关己的淡漠脸,将之前的问题再次提起:“医生,你还会杀了我吗?”

        医生按摩头部穴位的动作不停,闻言也只是淡声说着:“我在妇产科进修过几年,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顾以凝敛眉思考着医生的话,对于几个月后自己要怎么生产的问题表示远虑。

        大雨滂沱似没有终止念头,顾以凝犯困时,房车门猛地被人打开,浑身湿气的方阁提着两箱医疗用品,对上顾以凝困顿的眼眸时,艰难提步将东西放在医生脚下不远处。

        医生不许他满身雨水靠近顾以凝,要是着凉了受了风寒,那病更加折磨人。

        “……一定要打针吗?”

        顾以凝看着医生拆开吊水瓶和输液器排出空气,没忍住往床里面缩了缩。

        光是看见那散着寒芒的针头,顾以凝就觉得后背有些疼。

        昨夜情势所迫下接受了注射,不代表顾以凝愿意打针,他不是怕,只是单纯不喜欢有东西刺破皮肤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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