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不见人影。

        跛叔刚要回身,见立柜的门敞着,“嘶”了一声,“奇了,这门怎么开着,我记得关了的。这地上怎么还有水迹?”

        就躲在不远处的“贼”提心吊胆,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

        他低头看向自己绷起的腹肌,生怕被发现。

        好在跛叔走到他藏身的柱旁就停下了脚步,折回去关上立柜的门,。

        同碧禾回到正厅,跛叔道:“你或许先回心无殿陪陪贵客,我这头若是有了长公主消息,一定告知于你,应当是就在殿里,我再找找。”

        越萧在他们交谈的声音中,蹑手蹑脚擦干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物,闪身从窗户翻了出去,而后淡定如常地从正殿走进来。

        跛叔和碧禾看见他的身影,忙上来问越朝歌的去处。

        越萧面色从容,道:“她正在焦龙池里沐浴,你去准备些干净衣物来,要快。跛叔,你去拿几条干净澡巾来,布料轻柔些的。”

        她皮娇肉嫩,该要最轻柔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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