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剑拔弩张的地方生生遏抑了硝烟。大概是因为男德在心中,所以甘心息事宁人吧。他自己调侃着,又挑唇笑了笑。

        一路走过,越萧都没有碰见跛叔。

        他回到内室,刚要从立柜里拿衣服,跛叔和碧禾的谈话声就传入耳内。

        碧禾正在收拾行装,恰好梁信听闻越朝歌今日入过宫,担心她心情不好,提了酒夤夜来访。

        碧禾道:“长公主定然是在你们旁骛殿的,她说要来找公子商量事情,你们殿前还停着八个侍女呢,怎么可能不在殿里?”

        跛叔道:“长公主若是当真造访,约莫是在正厅,我家主子还在后殿的焦龙池里沐浴呢,总不能长公主也在里头。”

        越萧眼皮一跳,又听见他们脚步声走进来,慌忙环顾一周,拿着衣服往柱后藏去。

        跛叔走进正殿道:“瞧,不在正厅,难不成在内室?”

        碧禾道:“也说不准,上回我们长公主喝醉了,可不就在你们这里歇下的?”

        两人说着,又朝内室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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