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沈婳音自己的意思,她痛得一个字都懒得说,但想起平时给楚欢换药时他淡然的神色,只得冻结自己的表情。

        只不过,楚欢的淡然是真淡然,她的淡然全靠硬撑着才没让面部肌肉抽搐。

        她与楚欢相识不过两月,所知有限,不能模仿得十分相似,这些日常的神态能学便学吧,总好过叫旁人起疑。

        “怎么不要紧?药末都让血水冲散了!”

        一面说着,谢鸣手脚麻利地取来一件干净软衫给沈婳音披上,出门喊人去请府上医官来处理,又赶紧返回来照顾。

        他这一来一去,外间的仆从都被惊动了,鱼贯而入,捧盆的、倒水的、拧手巾的,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伺候昭王清理伤口。

        给他敷的药材都是名贵上品,每敷都是现制。府医到了,没有备用药,只能先简单将伤处包扎,等阿音姑娘来了才能换上新药。

        “咝……”

        细腻的纱布覆上脆弱的伤处,剧痛之感还是瞬间从右肩向全身弥散开来。

        昭王他每次换药……到底是如何做到面色如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