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孔武有力,扶着沈婳音半坐起身,盯着右肩伤处细看了看,那张黝黑的脸就满是忧愁起来:“这几天不是大有起色吗?怎么突然又反复了?”
就知道是他!昭王的心腹副将谢鸣——一个在沈婳音看来有些忠心过头的憨厚大哥。
还在北疆战场后方的时候,楚欢躺在病榻上与死神争命,这个大男人不止一次拽着沈婳音的衣袖,求她千万将他家殿下救活,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像个三十岁的孩子。
后来沈婳音条件反射,一见到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楚欢回京时,谢鸣还留在北疆代为交接公事,应该是这两日才刚回来。
沈婳音强忍着不自在才没把人推开,也真难为了楚欢,那么冷峻的一个人,居然忍得了谢鸣。
谢鸣自是不知沈婳音的心念百转,轻手轻脚将人扶到寝床坐了,犹自惊魂未定,忧心万分地握着“楚欢”的手臂问长问短。
沈婳音不习惯被一个男子如此贴近触碰,强作平静地摆摆左手示意无碍,明示对方可以放开自己了。
她学着楚欢的语气,装作漫不经心地道:“不小心扯裂了,不要紧。”
话是沈婳音说的,声线却是楚欢的,沉稳中带着点少年般的清越,悦耳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