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忽地回头,看着梅雨,修长的手指两下解开了西装扣,轻松自如地脱了下来,随手一丢,梅雨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接了个满怀,衣服尚是温热的带着男人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抱紧衣服,愣愣地问道:“你不换衣服吗?”
“不用。”刘冬的唇好看的翘了起来,他悠闲的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一点点的挽了上去,仔仔细细,片刻之后,他两边的袖子都被挽到了肘部,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掏出一根烟,刘冬单手划开打火机,点燃,烟盒和打火机也准头十足地向着梅雨飞来,梅雨稳稳的接住了,脑子里一团浆糊,这是干嘛,行刑前的最后一根香烟?
耳边却再次想起了鼓噪声,这帮魂淡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来了,冬子又开始装了!
TMD这就是我不愿意带媳妇来的根本原因,冬子你能不能别这样!
—他都半年没来了,这次说不定要闹个笑话!
一群人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让梅雨啼笑皆非,她手心一紧,打火机刺得她掌心酥麻,手臂收缩,紧紧抱住了怀里的男士西装。
刘冬叼着香烟,大步向独木桥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还有三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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