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嘲笑声再次安静下来,梅雨发现这帮家伙还是挺懂事的,知道什么时候进行心理骚扰,什么时候进行沉默战。

        翻译过来,有个雄赳赳的词可以形容现在的状况,友谊…很俗套却很〖真〗实,这种感觉一点点的渗透进人的骨髓中,温暖。

        徐阳横向挪移,从岩石的一头挪到了另外一头,中间所有可能的裂缝都被他探了个遍,最终力竭,怏怏的从四米多高的岩壁上直接跃了下来,梅雨脚底一颤,恍若地震…这家伙的块头太大了!

        徐阳一身尘土,干掉的泥块变成了大坨的灰,他每走一步,便掀起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刘冬皱了下眉,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迎了上去,梅雨愣了下,旋即苦笑,这人做事情总是这么不着痕迹。

        却也领了刘冬的好意,没有跟上去。

        刘冬把秒表抛给了徐阳:“十二分三十五秒,你真是老了。”

        徐阳一双牛眼在灰扑扑的脸上异常醒目的瞪了起来,他把头上帽子一摘,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好…好…你去,老子看看…你要多少时间,刘大老板贵人多忘事,已经半年没来咱这小庙了吧?!”

        半年?梅雨担心地瞄了一眼刘冬,他背影依旧挺直,气定神闲。

        三天不练手生,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梅雨自己,只要有片约,那也是剧本不离手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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