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坦叹:“也罢,是我失礼在前,因得一张脸误伤左相,实属不该。”
倒退一步,勒坦又道:“既然如此,改日再访,告辞。”
大约他将南国的朝堂当成了自己的营帐,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如此虽于情理不合,但赵向零也没有心思去叫住他。
她腹中剧痛,绝不是因月事。虽说她前些日子贪了几口酒,可也不至于如此。
给李瑞清使了个脸色,赵向零起身,青瓷报众臣可退,大臣便如潮水般退去。
赵向零转身朝堂后走,未行两步便扶住青瓷,面色刹那间白如纸,冷汗也大滴落下。
“青瓷......”
不待她将话说完,一只手托起她,将她打横抱在怀中,也不顾宫人并未散去,责备道:“怎么这般逞能?”
抬眸,瞧见李瑞清面色也极差,赵向零笑道:“总不能留你应付,不然总有人觉得你谋害了朕。”
如今左相乃国师的消息朝堂上大抵无人不知,要是赵向零在这样重大的场合里也不曾出席,只留李瑞清一人主持大局,怕是他们就要想出陛下被囚禁于宫中,左相一人独揽大权的狗血剧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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