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坦笑容逐渐僵硬。南国人真是太无耻了,他不过就是说了两句,有必要这样紧追着不放?
新见解?能有什么新见解?姿色的见解么?
“左相说笑了。”勒坦笑道,“我此番前来只是为接回家弟,明日若左相有空,我定登门拜访。”
这等态度同方才他表现出来的性情截然相反,甚至他对赵向零都没有这般的好说话。
在所有人都云里雾里不清楚为何如此时,李瑞清笑道:“没空。”
勒坦面色一僵,又笑:“那就后日。”
“大汗您来此处,身为左相我有诸多要务要处置。”李瑞清道。言下之意,不管哪一日都没有时间。
勒坦咬牙,转头又对赵向零道:“南国皇帝,你的臣子就这样的不好说话?都说你们南国好客,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赵向零缓和一口气,如今觉得好了许多,遂缓缓道:“李相素来温和,若不是勒坦汗三番两次讽刺李爱卿......”
她摇摇头,欲言又止。抓紧自己小腹,赵向零仍旧保持面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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