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先帝死了,那继承皇位的理应也是你这个太子,他根本就没理由这么做!哀家不信,这是你在挑拨离间!”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需要对父皇动手,逼父皇重新立遗诏。”

        阙挚苍顿了下,话锋一转。

        “当年我误认是李培公加重药量,致使父皇病情加重,急速恶化。直到我登基后,派人彻查此事,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老四在背后搞的鬼!他让人在李培公熬好的药里动手脚,李培公只不过是他的替罪羔羊!”

        太后霍然起身,厉声尖叫:“你胡说八道!弘儿绝不会害他父皇的,他们父子俩的感情向来很好,弘儿对他这个父皇向来很敬重,又怎么会狠下心去伤害先帝呢?”

        痛了吧?心痛了吧?

        阙挚苍心里冷冷地笑着,不得不说,太后痛苦的表情让他难受了一早上的心情,终于好受一些。

        “别的人或许不会,但你的弘儿一定会!为了这个皇位,他什么都敢做!

        他结党营私,广招贤能异士为己用,又大量购买兵器、粮食,还有马匹等。接北阙律法,以上不管哪一条都可以把他按谋逆罪诛之。

        朕一直不追究,是因为念在他还是朕的手足,而不是朕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他不禁不知收敛,甚至最近还变本加厉!

        今日朕来,就是想让你告诉他,但凡逆朕鳞者,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代朕问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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