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挚苍冷笑:“你这是在跟朕装傻吗?”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哀家可要休息了。”太后有点不耐烦,做出送客的样子。
阙挚苍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轻声道:“今日早朝,钦天监的人又旧事重提。他们说朕违悖了天意,要朕效法西楚的成祖帝,退位让贤。不知道对此,母后怎么看?”
太后脸上当即一阵惨白,她不蠢,结合了皇帝上下的话,她立马就猜到皇帝这是在怀疑老四在背后搞鬼。
“不,弘儿不会这么做的!他不是那种人!你不要冤枉他!”
“朕冤枉他?”阙挚苍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是哪种人,朕比你清楚,不清楚的人是你!我亲爱的母后!”
太后注意到,他最后那句话居然是用“我”自称,而不是“朕”。
而这句“我”,忽然间把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仿佛他们不过也是一对普通人家的母子。
“这几年你恨我,不愿意见我,无非就是因为你觉得父皇是我害死的。尽管我一直跟你解释我没有,可是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但是事实上,真正妄图想弑父夺位,倒行逆行的人是你的好儿子,不是我!”
“不,不会的!弘儿没必要这么做!”
太后气得全身发颤,眼睛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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