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能怎么办,只能咬牙抵死只认一个理,那就是皇帝你刚才自己说的,可以实现臣女的任何愿望。
阙挚苍自觉说漏了嘴,脸色一臭,哼地一声,就独自出了殿,留下苏季菲一个人跪在冰冷硬质的地上。
苏季菲心里清楚的知道,今天这顿跪,只怕是有得熬了。
虽然隔着几层衣裳,但是大理石的地面太硬了,跪没多久,苏季菲的膝盖就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可是她却不敢起来,依然低站头做着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跪着。疼痛让她大脑的思维更加活跃,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她就想通了不少事。
就像皇帝想干什么,存着什么心思,苏季菲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她却看出来了:那就是皇帝想借她的嘴,让她的外公回来。可毕竟是先帝下的圣旨,不可轻易违训,否则就是大逆不道,所以今日这苦她横竖都必须吃。
至于回来后,有什么用,苏季菲想只怕和兵权这些事逃不出关系。
这段时间她暗地里都有在留意着皇城内的动静,也从她父亲的书房里拿了一些有关这朝代的各方面书籍来看,其中一部史书隐晦的提到,当年先帝病重和新帝登基这段时间,各方势力作大,手握兵权的几位大将军有部分已经出现了拥兵自重的现象,而几位驻守封地的王爷,也开始野心蠢动。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身为皇帝未雨绸缪是对的。
她外公,虽说失权多年,但是威名仍在,这三军中不乏都是当年从他的军营里走出来的,有些将军更是他手把手带出来,其中予以的恩惠,更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曾经身为军人,苏季菲很明白这种用生命和热血建立起来的信任和敬仰是怎么回事。说白点,就是这些将军或许可以不把这位刚登基不久连皇位都没怎么坐熟的皇帝几分面子,却不得不看在往日一同洒过的血,卖她外公的一点人情。
也许用一呼百应来形容还差了一点,但是事实上夏君候在兵军里的影响里还是很大。
当年先帝不顾百官众将请求,执意将夏君候贬到边关去当一名守城门的小兵,这极其羞辱人的做法不止让许多人不能理解,更是无疑中寒透了不少常年在战场出生入死的将军们和士兵的心。皇帝现在这样做,虽说已经不能补救什么的,但是只要夏君候还头脑清醒,心明如镜,就大概能想到这前前后后的事,继而更用心效忠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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