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非白说饮茶即可。
娇韵听到,给他倒了一杯茶,动作熟练,行云流水,似乎已经做惯了的。
两人有片刻的沉默,过了许久,娇韵才语带哀伤的问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
万非白看了她一眼,简短回答,并无。
那为何公子闷闷不乐,自从奴家看到公子,楼下众多的男子都入不了奴家的眼了,奴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一个男子就算与之聊聊天说说话也不枉奴家活过一回了,所以才冒昧的出声问了公子,如果惹的公子不喜,这里给公子陪罪了,说完就是弯腰施礼,万非白说道,不必,只是为何是我?
没想到万非白的一句话娇韵顿时激动起来,奴家自小流落青楼,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男子,无一不是来寻欢作乐,不把女子当人,只有公子,眼神最为清澈,这让奴家不得不产生好感,奴家曾发誓,如果有一日遇到这样的男子一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老天怜惜,让我见到了公子。
说罢竟然流起了眼泪,恳求公子,以后就让奴家跟在身边侍奉,就是放牛做马都未尝不可。
万非白喝了一口茶,默不作声。
娇韵见到万非白无动于衷,有些气馁,公子是不是不喜我?
万非白摇了摇头。
娇韵顿时欣喜不已,既然公子不是不喜,为何这样无动于衷?哪怕与娇韵说上几句话也好,现在正是饭时,不如奴家去叫姐妹们整治一桌好菜,再来一坛好酒,让奴家陪公子喝几杯?语调带着无比的讨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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